Friday, November 13, 2009

大黃蜂的飛行

我好喜歡這一段踢踏舞的《大黃蜂的飛行》,而這也是Leon Collion最著名的表演片段。

video

Leon Collion很小的時候就開始表演了,他的崛起應該是跟著樂團的咆嘯音樂表演開始,但後來他認識一位鋼琴老師Joan Hill,她同時也是他的踢踏舞學生,於是他們開始搭配演出。Leon Collion過世的比較早,他在1985年因為肺癌而逝世,而且當時癌症發現的有點晚,所以影像資料的數目寥寥可數,但他的影響卻很深遠,目前有幾位知名的踢踏舞老師都曾是他的門生,其中一位學生是目前大名鼎鼎的Dianne Walker。在Leon Collion過世前,他跟Dianne Walker說︰「妳是個單純的女孩,我擔心妳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打算,就這樣吧!妳負責把我敎給妳的舞,一直流傳下去!」。所以一直以來,Dianne Walker都以傳授Leon Collion的舞步為志業。

去年我在芝加哥藝術節上了五堂Dianne Walker的課,完整學完Leon Collion的一支舞「N0. 53」。這支舞的名字由來也很有趣,之前我有寫過這支舞碼名字的由來,有興趣請點
http://pullback-n-wing.blogspot.com/2008/07/dainnelady-diwalker.html

在我心目中,許多舞者的技術都讓我深深佩服,但能讓我大笑好幾回的舞者,大概目前就只有Leon Collion了。其實他並沒有使用到多誇張的步子,但每一顆聲音的質地卻精細到透明,如果你閉上眼睛,他的舞步已經是一種音樂了。他在表演的時候,猶如一個孩子在跟觀眾玩遊戲般,留下一個空間,用踢踏舞在跟觀眾說話。

演出的開頭是很旋律性的,踢踏舞猶如鋼琴,正在演奏《大黃蜂的飛行》,「踢踏舞的旋律接近鋼琴,但又不等於鋼琴」,他們就像兩條平行線,偶有交錯或重疊,但卻不是同樣的一條線。特別是捷克刀(1”10)那一段真是經典,低沉的音樂線條張力,居然用踢踏舞跳躍的張力來襯托,而這就是我說的兩條平行線。然後到1”47’的地方,注意他的身體力道如何詮釋腳下的舞步,如何跟音樂一同達到旋律的情緒。然後在嚴肅的樂聲裡,音樂突然轉了一個大彎,爵士音樂的輕鬆取代了古典音樂的張牙五爪,注意他的表情歐,鏡頭再拉遠一點,他整個身體語言都變了呢。看他跳舞,真是充滿驚喜,節奏的線條順暢,卻又出其不意,無論我看幾次,都還是哈哈大笑呢! Leon Collion,我真是超愛你的呢!!


延伸閱讀 :
http://www.amazon.com/Songs-Unwritten-Tap-Dancer-Remembered/dp/0962376507
Leon Collins唯一的紀錄片《Songs Unwritten: A Tap Dancer Remembered》,同時也是此段youtobe影片的出處。

Thursday, November 12, 2009

慢慢活... 慢慢走...




晚上和淡水社大的同學聚餐,也跟大家分享我在普羅旺斯的回憶。看著電腦播出的影片,很多的感覺湧上心頭,這些感受大概只有念祖才懂,這一趟從天而降的法國行,似乎是上天掐著我們走的一條道路。

從法國回來後,對於生活與美學有了新的認識與選擇,並不是喜歡精緻昂貴的東西,而是對生活採取更加「慢工出細活」的態度。生命的重點並不是享受,而是體悟那一些些平凡中的幸福。另一半手心的溫度、夜裡的蟬鳴星光、清晨從街燈照耀出的薄霧,或是手中一杯充滿人生滋味的酒,我都願意花更多時間去品嚐。

前幾天新聞介紹著一位退休後開民宿的男主人,他說:「退休就是做自己喜歡的事」。我喜孜孜的想,我已經退休了,因為我一直在做自己喜歡的事,但這一切不只是喜歡而已,還包括負責,還包括面對挫折,有時也包含犧牲,當然也包含享受突破困難的成就感。所有的事情,都不會如我們所想的如意,即使是追求夢想也不保證一切順利。人生的道路,不過是一連串的選擇:響往天空的人會選擇擁有一雙翅膀;響往大地的人,會渴望擁有一個家。

買睡蓮,救赤蛙


偶然經過一家生機超市,幾個塑膠桶裡插著睡蓮,旁邊立著一個招牌:「買睡蓮,救赤蛙」,讓我回想起數月前,新聞頻道裡說著一位老農伯伯的故事。原來種植蓮花維生的他,現在為了維持赤蛙的生存環境,已經不再使用農藥,雖然收成減少,睡蓮也常被蟲咬的不成模樣,他在螢光幕裡卻笑笑的說:「蟲吃剩的才是我的。」

基於對老農伯伯的敬佩與支持,我也買了他的睡蓮,至少我知道擺在餐桌上的蓮花香,不僅乾淨無毒,還代表對其他物種的尊重。

Monday, November 09, 2009

咖啡 紅酒 與 朋友

接到D君的簡訊:「我這裡有好咖啡……」。

於是,夜裡驅車前往淡水的山上,經過一小段狹窄的產業道路,與幾聲兇猛的狗叫聲,在一道標示著「內有惡犬」的鐵門前停了下來。

D君已經在地板上鋪好舒適的軟墊,我手裡提著紅酒,懷裡抱著起司香腸,另有一隻乳牛貓跟著我的腳邊溜了進來。

「這是你們養的貓嗎?」
「對,大概是聞到起司香腸的味道了。」

D君拿出一個密封的咖啡色紙袋,上面標示著「衣索比亞,日曬」,和幾個記不起來的英文字。「這豆子半磅要九百」,D君淡淡的說,並伴著我幾聲乍舌的驚呼。一整夜,煙一根一根的抽,咖啡和酒攪和着片段的話語。音響裡的音樂,響了又停,停了又響,已經記不得換了幾張CD,夜深了。



在我的人生中,能這樣交心,天南地北無所不聊,又沒尺度沒界限的朋友,寥寥可數,而D君算是第一人。

「要看我表演火舞嗎?」,D君突然迸出這句話。

我們走到屋外,看他點燃煤油,聽見火球因為速度而發出危險的呼呼聲。回想認識D君的這十幾年來,他一直持續著非常認真的演員自我訓練,成就了他現在紮實的表演才能。有時我們會同時感嘆表演藝術的被輕視與墮落,有時說說自己的劇場抱負與理想,然一切話語都在香煙的煙霧中飄然淡去,留下從青春步入中年的我們。

Wednesday, October 14, 2009

巴黎 - 台北





如果你夠幸運,
在年輕時待過巴黎,
那麼巴黎將永遠跟著你,
因為巴黎是一席流動的饗宴。



──一九五○年 海明威致友人





回想巴黎的那段時光,我們喜歡準備一些簡單的食物,坐在塞納河畔享受夏日的夕陽。那樣的心情,那樣的場景,我從巴黎帶回了台北。

所以,這樣的秋天,這樣的夜晚,在草地上鋪上一塊布,準備一點餅乾起司、紅酒咖啡,人生的幸福其實很簡單。快樂並不是因為擁有,而是來自分享,分享一首音樂,分享一些舞步,分享一夜河岸星光。

Thursday, September 17, 2009

很久沒有看到一部好電影了




剛回台灣的時候,在光點看了幾場電影〝彼德.布魯克與賈克.大地的回顧展〞。雖然都是一些三十年以上的老電影,但這些電影都跨越時間的淘汰,仍然精采如昔。其中彼德.布魯克的電影《馬哈∕薩德》,更是完美的經典之作。

說它是一部電影,還不如說它是《馬哈∕薩德》劇場電影版,因為這齣戲是先有劇場演出在先,然後導演再將劇場表演拍攝成電影,無論是導演手法、演員表演、乃至劇本與舞台服裝……等等的細節,都已經名列我心中表演作品的前五大傑作。我真的認為,娛樂與藝術並不是背道而馳的兩件事,但我也承認,有些表演假藝術之名,讓觀眾對「藝術」兩字有了先入為主的排斥感。藝術是走入人群的,那些不關心社會的假藝術無法稱之為藝術,只能稱為自我沉溺。


〝戲劇最嚴格的考驗是在於:一場演出後,留下的是什麼?因為戲劇過程中激烈的情感、逗樂的地方或是卓越的論點都會被遺忘、消失,只有當觀眾那種想要更清楚地看清自己的慾望與戲中的感情和論點有所聯結時,才會有東西在腦海裡燃燒起來,在記憶中留下痕跡、圖像、畫面、氣味,留下的是這個戲的主要形象,在一晚之內就有可能改變某些觀眾對生活的看法。---《布魯克》王婉容 著


我想將此文中的「戲劇」一詞改為藝術創作,而在我心中,這便是我所期待的劇場,也是我的自我期許。那晚,看完電影後,我又開始重新翻閱以前大學時代的劇場書籍,以前最討厭的劇場理論,現在讀來卻是津津有味。我一邊讀書,一邊反省,台灣的劇場到底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做劇場的很少看劇場?為什麼社會大眾也不喜歡走入劇場?而上面的這番話已經給了我解答。

布魯克認為︰劇場必須有戲劇衝突,必須有大眾關切的主題,必須能帶給觀眾改變與慰藉,讓觀眾產生繼續需要參予的渴望與需要......。所以這是演出結束後,所留下的,並在觀眾心裡繼續發酵與激盪的。如果表演創作者能深入人群思考這些主題,作品便不會讓觀眾覺得高深莫測與敬而遠之,同時也不會只有一時炫目的娛樂,無法經歷時間考驗。

Saturday, August 22, 2009

Ernest "Brownie" Brown passed away early this morning, Friday, August 21, 2009.

我記得他走進教室前的模樣,彎著腰,拄著柺杖,被人攙扶著。當時教室裏每一個學生都恭敬的乖乖站好,他抬起頭,揮著手,像個調皮的孩子大聲吆喝,跟大家打招呼,我們都笑了。整堂課他就坐在我的左前方,即使已經高齡92歲,走不動了,他仍坐在椅子上賣力的跳著,精力充沛的跟著我們唱〝Old Man Time〞,三不五時還踏著腳、揮著手,說著笑話。


他愛笑,也總是愛逗大家笑。



I miss you Brownie.God bless you ~



【OLD MAN TIME】

Old man time
He’s So mean
The meanest man
You’ve ever seen

He’ll give you youth
And he’ll take it away
He’ll even make your hair turn gray

He’ll make you rich
He’ll make you poor
He’s a dog and that’s for sure
All your dreams and your schemes
Ain’t worth a dime

So live it up every day
Cause you never gonna get away
From that old man , old man time

Friday, August 21, 2009

回到台北了。

回家的第一件事,先撬開封在門窗上的木板,因家裡一個半月沒人住,所以出門前先用木板封死,預先做好防颱準備。

接著是大整頓……清潔衛浴、整理廚房、打掃客廳、拖地、洗衣服、洗衣服、洗衣服,洗都洗不完。

台北時間下午四點,我的時差還沒調過來,保持坐姿在沙發上睡死。

醒來天已黑,八點半,開車去弟弟家把貓咪接回來,順便買了鹹酥雞與水果茶。貓咪看到我時,一付不敢相信的模樣,看來我出門前對牠們說的人話,牠們沒聽懂。



回到家,繼續整理…..。

凌晨四點,正是巴黎的晚餐時間,肚子餓。

早上七點,巴黎的凌晨一點,想睡覺。



我還在過法國的時間,不管是吃飯還是睡覺。

Monday, August 17, 2009

巴黎工寮日記---Day 11















這是額外多出來的一天,本來此刻我們應該正飛在東歐的天空上,但因小鳥撞到飛機引擎(可憐的鳥……),所以我們飛了一個半小時後,又花了一個半小時折返巴黎。我在飛機上吃了一頓晚餐,看了一部電影,然後再度從海關入境,回到巴黎,真是奇妙的感覺。而現在我正躺在豪華的機場飯店(跟住了十天的工寮相比,這房間還真豪華到不行)。

不過妙事還不只如此。在我們一開始前往機場劃位時,整個過程就是莫名奇妙的一樁接一樁,首先我們發現戴高樂機場到處都有荷槍實彈的軍人,於是劇情從這開始急轉直下。

不知何故,從地鐵前往2A航廈的通道關閉了,沒一個軍人可以說英文,也沒有機場人員協助我們通關,到處擠滿旅客,我們推著行李著急的四處飛奔,終於遇到一位服務人員告訴我們必須轉搭機場巴士至2A,所以我們轉往巴士站,著急的等待巴士。但機場外有點塞車,即使巴士到了,仍有許多旅客受此影響而不停的向司機問問題,所以巴士一直停在原地。一直到飛機起飛前1小時,我們都還受困在巴士裡。「完蛋了…」,我不停的對昀橋說:「我們趕不上飛機了」。

1點40分,離飛機起飛只剩30分鐘,我們終於到了2A航廈,立刻手刀飛奔國泰航空櫃台,而櫃檯人員正準備閉櫃離開,千鈞一髮之際我們叫住他,在五分鐘內我們CHICK IN通關,在最後一刻登上班機。我們迅速坐入機艙,全身是汗、氣喘吁吁,但我們與彼此擊掌,歐耶 ~ 我們成功了。

當我們安穩的坐在機艙裡享用晚餐,高高興興的準備回家時,突然有廣播︰「因機器故障,為了安全起見,將飛回巴黎」。我們兩人不可置信的互看一眼,「我們剛剛趕飛機趕成那樣,是笑話嗎?」。此時機上少數乘客有些緊張,開始拿出救生衣研究,哇哩…。飛機準備落地的那一刻,機場周圍有數輛消防車與救護車,著實嚇了我們一跳,昀橋還緊張的望了一下機尾,確定沒著火吧?

飛機落地是晚上時十點半,經過漫長的巴士轉載與旅館chick in(畢竟一班飛機上有百名旅客),我們進入酒店已是凌晨一點多。我依照房卡指示前往462房,奇怪,房間門一開,裡面有兩位韓國人探出頭?!哇哩……法國人做事除了慢條斯禮外,還常常出問題……。此時韓國人一臉狐疑的站出來,還好她”衣著整齊”….我心想。她拿出房卡給我看,怪事,我們上面都寫著462,我只好再次下樓找旅館人員安排房間。同時我心裡想「會不會太誇張了一點,這整晚荒唐的遭遇」。

幸好旅館的浴室足以讓我洗個舒服的澡,以至於心情不會太〝魯ㄒㄧㄠˊ〞。但接下來會如何?還會有什麼意外在前方等待我們呢?我越來越覺得回家這件事變的越來越像喜劇了。

Sunday, August 16, 2009

早上起床,這是最後的巴黎了。決定去香榭里舍大道買馬卡龍,就可以在累人的長程飛行裡享受一些樂趣。

各位,台北見囉!


Saturday, August 15, 2009

巴黎工寮日記----Day 9




今天一償宿願,在咖啡廳輕鬆悠閒的度過下午的兩個小時,為此我還特地點名瑪黑區的Le Loir dans la Theiere,這裡有非常美味的派,但唯一美中不足的一點,是咖啡廳取消了wifi無線網路,因為以前有太多人坐著上網不走。

另外,我們又去了露天蔬果市場,可以買到便宜好吃又新鮮的水果。上次我來買櫻桃,一公斤才台幣90元,夭壽喔!!這次我們買了各式各樣的桃李,其中有一種青綠色的李子,以為會偏酸,沒想到比水蜜桃還甜,又是夭壽囉!!


Friday, August 14, 2009

巴黎工寮日記---Day 8



住在巴黎工寮裡已經第八天了,我已經開始倒數回家的天數,三天。

我盤算著回家的第一件事,是到我們八里家山下的快炒店來一盤京醬肉絲與炒蛤仔,再配上香噴噴的白米飯。然後租個DVD,在家裡一邊吃鹹酥雞,一邊喝可樂看電影。住在巴黎的日子,生活變的很新鮮,這是一種樂趣。但熟悉的家與味道,是永遠都不會厭煩的。

晚上混到充滿印度與中東人的區,嚐嚐道地又便宜的印度咖哩。這一區有個廊街Passage Brady,充滿各式香料的味道。晚餐的套餐從10歐起跳,含一份前菜與主菜,在巴黎算是非常經濟實惠的價格。我們逛了一圈,其中有一家在門口貼了一張2009餐廳評鑑的得獎紙,雖然套餐比別家貴,但17.5歐還包含一份甜點,所以我們決定試試。

前菜我們選了烤雞腿與炸蔬菜包,雞腿的香料醃製夠味,而蔬菜包的香氣更是美味,另外還有傳統烤餅與起司烤餅……果然,好吃。主菜是羊肉咖哩與雞肉咖哩,配上模樣像米飯的麵食,澆上特製的三種醬料,咖哩可以變化出三種完全不同的口味,其中的綠辣醬很下飯。而最後的甜點很特別,與我們習慣的西點非常不同,甜甜的又充滿印度香料的味道,吃在嘴裡口感豐富,令人驚艷!

Thursday, August 13, 2009

巴黎工寮日記---Day 7

睡到中午才起床,因昨天在羅浮宮走了一天,真把我們累壞了。這幾天巴黎都有點冷,像是台北十一月的溫度,而今天似乎又更冷一些。我穿了外套與圍巾,在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蔬菜,以及一小塊臭的要死的起司,再繞進麵包店選了一顆橢圓形的大麵包。走在回家的路上,看見櫥窗反射出的我,手裡提著袋子,懷裡揣著麵包,像極了那些走在街上的法國人模樣,心裡有點高興。回到家,拿出念祖留下的愛之味鮪魚罐頭,立刻從法國人的幻想回到台灣味,而這是我們今天的午餐。

晚餐為了省錢,我們去吃Kebar,其實就像我們的沙威瑪,但麵包與醬料都不太一樣,一份飽飽的份量只要4.5歐,我們只需9歐就可以有位子坐在店裡。依照慣例,我拿出相機拍攝食物,這項行為讓隔壁桌的法國人開始猜測我們是日本人?中國人?。結果他們用法文打量我們行為,而我們用中文討論他們的反應,他們以為我們聽不懂法文,而我們認為他聽不懂中文。雖然我故意台灣長台灣短的,但他們最後卻因為我們打包食物的行為而以〝中國人〞下結論,唉。但就在我們要離去時,昀橋突然用英文說:「我們是台灣人,不是中國人,也不是日本人,但我們一樣會打包食物」。

「哈哈哈......」,我們四人全笑成一團,這兩個法國人才發現我們聽的懂一點法文,還有些不好意思,而我們倒是覺得整個過程真是太有趣了。

Clé

在巴黎最喜歡逛市集了,今天我們在跳蚤市場找到屬於彼此的鑰匙。

特別行程.....地下墓園

今天中午我們有一個特別的行程,是”逛墓園”,而且是看一堆白骨頭那種,喔...有一點怕怕。
光排隊就花了兩小時,因為這是地下墓園,空氣有限,所以進入的人數是受管制的。但法國人也真厲害,除了開辦各式各樣的博物館外,還可以把一堆遷出公墓的無主墳搞成一個觀光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