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April 24, 2009

機票訂好了,今年的夏天要去亞維儂了


毎年七月在南法普羅旺斯區的小鎮亞維儂,都有長達三週的藝術節,上千個表演團體帶來各式各樣的演出,對蜂擁而至的觀眾來說,是一場表演藝術的饗宴,同時也是表演藝術者的交流平台。因我大學時念的是台北藝術大學的戲劇系,主修的正是表演,所以這次我有機會以表演者的身份到亞維儂,也是生命中難得可貴的經驗。

以前念書時,教我們的表演老師是以嚴格出名的,上課遲到兩次就死當,膽敢曠課就是直接不用再來上課了而且一學期只能請一次假,管你病假還是事假所以即使生病,爬都要爬去上表演課,但到也讓我們練就出一身真本領。當初本來我一心的志業是做劇場表演的,但卻在即將要畢業時認識了黃宇清,然後我們跟黃幼梅三個人組了一個黑膠帶踢踏舞工作室,三個人都年輕,也都喜歡一起跳踢踏舞,就這樣展開了我的踢踏舞生涯。

然而沒想到此刻,命運之神又悄悄的將我帶回劇場。去年底,我參加在兩廳院實驗劇場的演出《大神魃》,在導演李易修的努力下,今年得到文建會的支持,能代表台灣到亞維儂表演,對我來說真是一件殊榮!當然這次除了用心表演外,也是要努力玩啦 ~

Friday, April 03, 2009

金門,原來如此......



金門,小時候課本裡讀過的地名,一個被許多炸彈轟過的地方;金門,夏天時,會從新聞裏播報出缺水的地方。雖然口中說台灣是個小島,但事實上我從未造訪這小島的每一個角落,上週六因為演出的關係,有機會到金門走一走。

到了金門,第一個驚訝的是,金門是一個街道很整齊美麗的地方,炮彈的痕跡已經隨著時間遺留在老兵的回憶中了;第二個驚訝是,這是一個離中國大陸很近很近的地方,我站在海岸邊,就可以望見對岸廈門的高樓與螢螢燈火。〝中國大陸〞這四個從小講到大的字,總是與〝反攻大陸〞的意識型態相連著,像這樣被教育長大的我,第一次具體的看見對岸土地,彷彿是破除一種禁忌般忍不住輕聲的「哇」了一下。但很快的,〝反攻大陸〞的熱血很容易的被金門牛肉乾與高粱酒淹沒了。晚上,我們一行四人回到民宿休息,立刻倒酒的倒酒,乾杯的乾杯。

隔天下午表演完,我們還用僅剩的一點時間走了一趟民防坑道。坑道裏烏漆摸黑,又窄又長,剛開始只是覺得空氣不太好,後來開始走到一些潮溼積水的地方,直到音響傳出砲彈戰爭的模擬音效,突然金門過往的戰爭與悲哀,清楚的讓我深深體會。我才驚覺自己現在走過的這一條小小的坑道,在它還未走遠的過去,曾經承擔著許多生命與眼淚。

二十分鐘後我們走出坑道,迎接我的是天空中綻放出的光明,過去的苦難似乎被安靜的擺放在黑暗的坑道裏,提醒我對每一個人的苦難都能有同理心,提醒每一個人戰爭的殘酷與無情。

傍晚離去前,站在金門的機場大廳,手上提著貢糖與牛肉乾,心想下次來金門嚐到這些美味時,也不知是何時了。但就在三天後,週三晚上教踢踏舞的課,我騎著歐都麥在淡水的街上快意奔馳,卻在等紅綠燈時,看見路旁看見一個黃色亮眼的招牌,寫著〝金門土產銷售點〞!
「啊?」,台灣真是個小島呀!

看我飛踢念祖與阿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