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25, 2009

街頭藝人


熙來攘往的大街上突然出現一座白色的雕像,只要向帽子裡丟錢,他就會變換下一個姿勢,很厲害哩!怎麼都不會筋骨酸痛呢?

Friday, July 24, 2009

去看戲



今天的功課是看兩齣戲,一齣是希臘悲劇《安蒂岡尼》,這個劇本可以說是戲劇系大一的基本知識,不過由於我離那個〝那個〞青春歲月太遙遠了,故事都忘光啦!只好在開演前緊急上網搜尋一下。但是因為演員全說法文,看戲還是有語言的障礙。
另一個演出是在凌晨零時演出,我們是因為看到海報上的演員全裸才去看的,哈哈!!照我們導演的說法,「這在台灣是看不到的」。整齣戲在演什麼?我們六個人沒一個看的懂,感覺好像是〝玫瑰瞳鈴眼〞的劇情: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而這女人有男朋友,後來這兩個男人又上床了,然後女人自殺死了,兩個男人帶著悲傷在一起……什麼鬼呀!?很想叫它退我20歐的票錢。結果半夜一點半,我們六人邊罵邊走回家,累死人了。
喔!?你想問我有裸戲嗎?有耶!

走,我們去歐紅桔!

又是一個休息日,我和他決定一早起床去趕市集,今天我學會如何查看火車時刻表與買車票,覺得自己像個孩子一般,因為學會完成一件事而開心不已。本以為一切是如此的完美順利,沒想到火車停在月台上卻遲遲沒有出發的跡象,加上廣播全是聽不懂的法文,完全不知該如何行動。

 

到了Orange已經是十一點半了,因為火車整整誤點一小時出發,心裡覺得真是衰到底了。幸好市集裡有各種新鮮的食物,還可以試吃,香濃的起司立刻融化我堅強的意志,還有一整攤不知名的香料,曬了乾乾的香腸,新鮮的蔬果……,以及南法著名的馬賽香皂,一切又變的如此完美。

市集在十二點半開始收攤,正準備找家餐廳打牙祭時,我們遇到了一位熱情的大叔,他有著大大肥肥的法國鼻。我不會說法文,他也聽不懂英文,我用手在嘴邊筆劃著吃飯的動作,再四處指一指,然後豎起大拇指做結束,他立刻知道我們在找好餐廳。他說著我們聽不懂的法文,指著周圍餐廳,再捏起手指數鈔票,然後雙手手掌縮的小小地,我想他是說周圍的餐廳比較貴,份量少。接著他指著前方的路口,再指指右邊,然後滑向左邊,很清楚的,我說了一聲「梅喝西布穀」(非常感謝),然後朝著他說的方向出發。果然,兩個路口後,餐廳門前的價目表都從二位數變成一位數了。
哇!肥滋滋的鴨肉,真不是蓋的,而昀橋也點了他一直想吃的生火腿,我們盡情享用大餐後,便頂著飽飽的肚子前往古羅馬劇場。

這石頭建造的劇場真的太大了,爬上觀眾席的頂端向下望,有一點恐怖喲。舞臺上正在裝台,準備著八月份的歐紅桔藝術節的表演。我們跟所有的觀光客保持一樣的姿勢,將語音導覽機緊貼在耳朵旁,好像拿著早期巨大的大哥大,大家坐在一起時,場景變的很好笑。
因為晚上還要演出,有了上次去Arles的經驗,知道自己不能玩太累,於是今天的旅行便在此告一段落囉。

Sunday, July 19, 2009


值得紀念的第十二場演出,這代表著演出場次已經突破一半了。連演23場,沒有休息,這對我來說,稱得上是一項難得的經驗。現在我每天的生活都很單純,早上是自由活動的時間,中午與團員一起煮飯,下午出門遊街表演發傳單,傍晚進劇場化妝,晚上八點二十分開演,九點半謝幕,然後卸妝、吃晚餐、回家休息。因為每天的生活實在太雷同了,所以常常搞不清楚今天是禮拜幾? 生活已經規律到如此重複,每天沒什麼雜事需要煩惱,劇團包吃又包住,能兼顧演戲與跳踢踏舞,對我來說這是生命中很特別的階段,要好好珍惜呢。

Saturday, July 18, 2009

念祖與小金


讓我來跟各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拾念劇集的人氣王〝小金〞,在戲裡我必須穿著它跳踢踏舞,並且和念祖飾演的〝小銀〞對尬。舞步不難,但我被偶壓著還要跳舞卻是很難。因為重心很難平衡,加上我個子小、力氣小,背著偶幾乎是要用盡全力才飛的起來了。

平時我們遊街時,都會穿著小金上街,宣傳效果非常的好,特別是遇到小孩與狗時。剛好今天遊街時經過腳踏車出租站,我就幫小金租了一輛腳踏車,那個爆笑的小金裡,躲的可是〝帥氣〞的念祖。﹙他總是這麼說的﹚

Friday, July 17, 2009

這是我的off卡


在藝術節期間有兩種PASS卡,一種是給觀眾使用的,另一種是給在藝術節演出的表演者與工作人員,這兩種卡都可以在購票時得到優惠的票價。

例如今晚我們去看的一場表演,〝Movin’ Melvin Brown – Me , Ray Charles and Sammy Davis Jr〞。一般演出的票價是20歐,有觀眾PASS卡的人要14歐,而當我們秀出表演者的PASS卡時,只需6歐,我想這是鼓勵表演者互相觀摩與交流的機會。

Movin’ Melvin Brown便是前幾天我們在街上遇到的大叔,他跳的舞屬於比踢踏舞更早期的clogging,表演以歌唱為主,曲風是藍調與爵士,搭配基本三人的現場樂團,歌曲中穿插短短的脫口秀,踢踏舞跳的很少,比較像演唱會啦。

但節目最後,他突然問起觀眾席裡是否有踢踏舞者?當然我和念祖都高高的舉起手來,另外還有一個小朋友也是,於是他就邀我們上台,來了一段time step。

影片裡圖著油彩的高個兒便是念祖,因為我們演出完只有半小時的時間殺去這家劇院,於是念祖就頂個大濃妝去看戲了。至於我,沒那勇氣,所以下戲後花了十五分鐘換衣服加卸妝,然後跑百米直奔劇院。

拾念劇團大合照



我們身上的T-shirt是由巴黎文化中心提供的,下午忙完文化中心的宣傳後,我們在教皇宮前的廣場大合照,由左而右依次是慧文、建蓉、昀橋、Remis、珞晴、易修、念祖和我,其中還有一個隱藏版的人物,那就是躲在慧文後的奕仁。

辛苦了! 各位工作同仁!!

Wednesday, July 15, 2009

My life in Avignon

在這沒有網路的生活裡,感覺自己離台灣好遠,不知道現在的台北是什麼樣的天氣?這裡的白天,陽光炙熱,可以穿無袖背心;到了晚上,天涼風大,小外套是絕對不可少的。我們每天都忙著宣傳,穿著戲服道具上街頭,從沒想過我生平第一次發DM的工作,竟是在亞維儂的街頭。

演出完的晚餐,是我一天中最期待的一餐,它宣告著一天的工作已經結束。今晚我們吃的是越南菜,越式的咖哩牛肉配上香噴噴的白米飯,淋上一點辣醬油,非常好吃。老闆肢體有些不便,但總是笑容滿面,我們吃飯的人多,他也豪不客氣的開葡萄酒招待我們,因為他說在這很少見到亞洲的表演團體。

到了午夜時分,這是屬於我的時光,聽一點音樂,寫寫文章,桌上擱著一杯果汁,一些糖果餅乾。窗外的街燈安靜無聲,偶有行走而過的腳步聲,空氣乾燥,涼風徐徐,我在桌前享受這寧靜無人的片刻孤獨。

Tuesday, July 14, 2009

法國國慶日


7月14日是法國的國慶日,Avignon的街上整夜都充斥著〝酒鬼〞,其中有一位就是我!哈哈!其實本來並沒有打算喝酒的,都怪一瓶2.9歐元(約台幣140元)的香檳玫瑰紅酒實在太好喝了,於是事情是這樣開始的︰

晚上演出結束後,劇組帶著晚餐往Place de L’horloge去,廣場人山人海,還有五光十色的旋轉木馬。我們一路散步,心情挺愉快的,而就在離家一分鐘路程的小廣場上,遇上了一場戶外的電音派對。屈指算算,距離我上次去舞廳〝跳舞〞已經有八年的時間了,於是我和男友還有導演,就在廣場逗留起來。起先只是輕輕的點點頭,轉眼間我眼前的導演已經手舞足蹈了起來,連我家那靦腆的另一半也不惶多讓。氣氛一起來就想喝點酒囉,於是我們在附近的雜貨店買了一瓶最便宜的酒 --- 香檳玫瑰紅酒。它具有花的芬芳香味,甜甜的很順口,喝完一瓶覺得很過癮,又去買了一瓶。然後我們三人拿著酒,走在深夜的小巷弄裡,欣賞古老房舍的每一扇窗,不知不覺的有些微醺了,該是回家睡覺的時刻了。

回到家裡,遇上了念祖,他又來我房裡開了一瓶紅酒,這一喝可不得了了。深夜三點,我家那口子一邊傻笑一邊閃著手電筒,模仿舞廳裡的燈光;念祖是DJ,一邊傻笑一邊撥著沙發音樂,我們幾個醉鬼就這樣笑鬧著。紅酒的後勁實在很可怕,沒多久我走路已經是Z字型了,導演也掛了,念祖則是開始講起「金斧頭與銀斧頭」的故事……。

Monday, July 13, 2009

Wing起來,我在教皇宮廣場。

怎麼每一種看起來都那麼好吃呢?


好多好多的糖果,每一種都好漂亮。「哇!!糖果屋!」,不管我到了幾歲,看到這滿屋子的糖果餅乾仍是跟小時候一樣的興奮。我夾了三顆巧克力,一串櫻桃糖果,還有一片蜜漬的水果,其中就屬蜜漬水果最好吃,除了令人幸福的甜味,還有水果的滋味,但這價格可不幸福喔,這一點點東西居然要6.5歐元(台幣300)。

散步



第一次的休息日,我和他手牽手走在舊城的石頭路上,探索著陌生的小巷,穿梭在擺滿各式各樣商品的小店裡。我們試吃了充滿薰衣草香氣的蜂蜜,塗滿橄欖的餅乾,還有浸漬在酒醋裡的麵包。陽光滿溢的一天,沿著階梯而上,教皇宮屋頂上的耶穌像低頭俯視著我們,城下美麗的橘色屋瓦是我們所居住的亞維儂城。接著進入一道厚重的鐵門,教皇宮內部的莊嚴盡入眼簾,我們在耶穌聖壇前點燃一支蠟燭,祈求旅程平安、演出順利。

Saturday, July 11, 2009

意外驚喜


遠遠的,我和念祖就聽見了,熟悉的鐵片聲。
突破街上的人潮,我們看見一位身著西裝的表演者,雙腳飛舞,節奏四濺,在小小的四方木板上跳躍著。演出結束後,我們上前攀談,這位有點年紀的踢踏前輩來自德州,名字是Melvin Brown,他知道我們是Tap Dancer後,立刻來了一段Time Step,這是一種邀請,一種語言之外,無法言及的了解。

Friday, July 10, 2009

不能沒有網路的台灣人




法國人無法理解為什麼台灣人迫切的需要網路?就像我們無法理解在餐廳裡必須等30分鐘才能送來晚餐一般。

每天在我們表演的劇院門口都會有這樣的奇景:一群台灣人坐在馬路邊困窘又專心的盯著大腿上的筆電。

話說我們住的房間是收的到無線網路的,但我們沒有使用者帳號與密碼,所以只能連線卻打不開網頁。而法國的電信業是出了名的慢,申請網路必須等上一個月,因此我們若要上網,必須提著電腦到劇院,而偏偏劇院的網路盒設在一樓的休息室,而休息室屬於另一個法國劇團的化妝間,所以我們不能進入。加上劇院是上百年的石造建築,牆壁厚到傳不過無線電波,所以整間劇院只有那間我們進不去的休息室,以及緊臨休息室窗外的馬路有網路。因此常常會看到台灣團的表演者坐在街邊的人行道上,大腿上供著筆電。偶有汽車經過這窄巷時,大家還得各顯神通,縮腿躲車,弓著身體保護電腦,用不自然的姿勢保持平衡,也難怪路過的法國人總忍不住好奇的拍照留念!

Thursday, July 09, 2009

亞維儂藝術節遊行




今天下午是遊行的時間,代表著亞維儂藝術節在今天正式開始了,大家各顯奇招,目的是博得版面或是吸引觀眾的興趣。台灣的五個表演團體在巴黎文化中心的帶領下,一路呼著〝Taiwan〞的口號前進,身在這陌生的國度裡,聽見一小群人奮力的喊著故鄉的名字,心裡實在很感動。

晚上唯一一次的技彩排,也在一陣兵荒馬亂中結束了。嗯……明天會更好,歌詞不都是這樣唱的嗎?


Wednesday, July 08, 2009

首演日

今天是值得紀念的首演日,我們先在家裡畫好妝,然後在演出前一個小時到後台準備。化妝間的氣氛有些緊張,大家都在一一確定所有的細節,培養上台的情緒。晚上八點十分,觀眾進場,這裡的白天特別長,所以此時還只是黃昏,再過十分鐘,場燈暗,戲開鑼。
謝幕,已是晚上九點二十五分,觀眾給予熱情的掌聲,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不知謝幕兩次是法國人的慣例,還是他們真的喜歡?因今天的電腦有點秀逗,法文的OS變的很小聲而且有些支離破碎……,一度很擔心他們看不懂。
晚上回到住處,真的累了。從一週前下飛機開始,到今天首演結束,這八天來的工作量,遠遠超出我在台灣生活時的工作,我想每一個人都是如此。一直到今天,我都還只認得劇場到家裡的這一段路,更別說是去關心其他劇團的演出,不過累歸累,只要能將台灣的一點點好被知道,這一切就很值得。





Tuesday, July 07, 2009

凌晨兩點的亞維儂城



「剪刀、膠帶、海報、紙板、塑膠繩,一切準備就緒」。
晚上十點,拉著推車,朝著車站出發。一路上貼牆壁,掛電線桿,我們目光銳利,在一片的海報堆中搜尋一絲絲空隙。夜晚的亞維儂城,灰白石牆被街燈染成淡淡的橘,安靜無聲的駐立已然百年。我們舉著海報過街,肆無忌憚的在馬路中央手舞足蹈,大街是我們的彩布,我們用海報妝點這座城市。

然而不知不覺中已是凌晨兩點,疲憊的身軀點燃一根菸,癱坐在人行道上,月色也因為睡意而顯得朦朧,我們再度拉起推車,但這次朝著家的方向而去。

我住在亞維儂


我們住在Avignon舊城裡,一條名為DES INFIRMIÈRES的街,位於於二樓的房間裡有一張沙發床,浴室裡有一間洗澡時常會撞到門的小小淋浴間,打開窗戶,正對面是一間小劇院。早上我們八點起床,喜歡走到大街上買一條早上剛出爐的法國麵包,「Baguette」法國人是這麼稱呼它的。然後回到房間裡,切一點蕃茄蔬菜,再煎上幾顆黃澄澄的雞蛋,然後將奶油起司輕輕的抹在麵包上,像個法國人般慢慢的享受食物。

海報怪客



在這座城市裡,有著一群特殊的住客只在七月出現,他們通常會推著滿是海報的手推車,身上總有剪刀與繩索,偶而伴隨著長長的梯子,他們大多兩三人結伴而行,穿梭在城市的廣場與街道上。他們為數眾多,但卻不顯眼,他們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可以在一夜之間可以讓一條街完全變了風貌。








Monday, July 06, 2009

終於......

來到Avignon五天,今天終於掛上網了。
「We are alive」,念祖一臉舒爽的表情說著......所以冬冬啊,我每天都有寫網誌喔!只是傳不上來呀.......。

我在Avignon的第一場雨

正如電影的場景般,古樸的小街道落下點點雨滴。





2009/7/3

Thursday, July 02, 2009

法國,法國,我來了



花了十五個小時飛行,再經過三小時的等待,現在正坐在往亞維儂的高速火車上。窗外盡是一片郊外的景色,紅瓦白房襯著黃黃的麥田,綴著幾株綠色的樹與矮叢,偶而經過一大片澄黃的花田,博得我的一聲讚嘆,遠處的石頭矮房,彷彿是舊時光的駐足暫留,就在這飛逝而過的景色,我漸漸的睡去。
醒來,窗外的景緻已經由金黃的小麥轉成翠綠的葡萄藤,泥土地已經變成碎石坡,陽光熱烈的灑落其上。同行的團員都累了,躺臥在椅子裡不知做什麼樣的夢?

抵達亞維儂已經是中午了,墨鏡與遮陽帽紛紛出籠。走在舊城的石板路上,兩旁是悠閒的露天餐廳,廣場中間還有一座雙層樓的旋轉木馬,舉目所及,盡是兩灰石房。走入餐廳,在法國的第一餐吃的是鮭魚鹹派與三明治,還有酸酸的莓果優格。然後,照顧完餓扁的肚皮後,工作人員先去劇場勘查劇院的設備,我們幾個演員留在小餐廳對詞,躲過屋外嚇人的火陽。對完詞後,念祖拿起吉他,我則拿出小手鼓,在這陌生的城市角落,彈起熟悉的歌。